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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风听蝉的博客

 

文章

zhang1207

今天是儿子18岁生日。家人欢聚一堂,庆祝他成人。我除了忙碌都没有些许多余的话语。其实是应该思绪飘动,感慨万千的。

当我们说起18年前的时候,都欲言又止,无数的场景飘过眼前,淹没了可能的言语。

儿子,祝福你!做个好人,有一颗善良的心。这就是我现在对你的希求。

不必很聪明,有一点傻傻的执着就很好;不必出人头地,平安健康(身心)已经很奢侈……

感谢你的成长给我很多对生命的理解,千百种角度。感谢你的一切,为我们的庸常岁月平添的一抹灿烂……

- 作者: 临风听蝉 2008年12月7日, 星期日 21:35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母子经典对话

2006/09/02

肠胃罢工,上吐下泻了大半天。儿子给我煲粥,让我好生感动。我在送儿子去上学的路上感叹:偶好幸福啊,回家就可以喝上儿子给我做的稀饭了。诶(二声)?是稀的还是稠的?

儿子:当然是稀的了。我听说物以稀为贵。

到学校,很有开学的气氛,儿子很激动,不是因为别的,是又可以去食堂吃饭了。我帮他去交钱,让他直接去食堂,分手前,我问,该说什么?

儿子:妈妈,thank you!

不行,不是我期待的,我再问:后面该说什么?

儿子:You are wellcome。

我:@#¥%……&×()——+

- 作者: 临风听蝉 2007年09月2日, 星期日 20:40  回复(1) |  引用(1) 加入博采

母子经典对白

经典对白(一)

2007/ 8 /29

临风:你爸爸多有福气啊,娶了我(刚洗完男性衬衫,并熨好,正在厨房跟儿子做饭)——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松籽:嗯,有款手纸也这么说的:上得餐桌,入得茅房。

临风:(刚咨询完证券公司,怎么上网操作,依旧不会,练习已经有一年余)唉!他们真没有耐心,说了半天我根本不懂,网站上也没有什么操作指南,一步一步教我们怎么操作。

松籽:是,他们也真成问题,怎么就不给有望明年准备参加残奥会的人设计一套操作软件!

- 作者: 临风听蝉 2007年08月29日, 星期三 16:21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晃晃悠悠》、劳伦斯及其他

我看完了《晃晃悠悠》,觉得很熟悉,不仅仅是因为我们有一个共同的环境——北京——还因为:我们都生活在生活之外。

生活在生活之外,这就是我对现代派的个性化定义,也曾经是我迷恋它的主要原因。都是在内中挣扎,在人群中,在纷繁的世事间咀嚼寂寞。过于宁静,生活就会以另一种形式——空虚——鞭打我们的灵魂。

那天我讲劳伦斯,本来想讲的是一个人在他的作品里怎么处理他与他的世界,处理他和自我的关系、他自己的生活将怎样曲折地进入他的视野,并演变成一种流动的文字,讲他和他自己作品的斗争,讲他在这斗争中怎样锤炼、发展他的思想…… 但我觉得非常失败

我那天特别沮丧。是因为我发现没有人对这个感兴趣。

后来我省略了无数东西,讲得心灰意冷。如果我只讲书上的内容,那还不如让他们看书快呢!反正是按要求、教材讲了该讲的东西。

很无聊

我在看劳伦斯的时候,每次都能更深地体会到一点东西,其实是我们每一个人共同的问题:怎么面对生活、思想、感情并表达,虽然方式可能不同(有的人写作,有的人评论,有的人默想),但想得越深我觉得离课堂越远。我知道你该说:你应该从学生的角度想问题。对!可我老记得我的一个讲宋词的老师,他的那种不动声色,从“外部”到“内部”循序而来的风格……然后他不再讲作品本身,只给我们读一下,我们坐在下面,思路开放、思绪缤纷,并自由地去补足他省略掉的分析部分。

我上的课也比较有特点,作品我几乎每次都要读一下,哪怕不完整,也要翻一遍,要不我就忘了具体的内容。谁让二十世纪的作家都反对情节化呢,再读十遍《虹》,合上书,我还是不能把它变成故事。而且其中的心理变化非常微妙,不温习一遍,我就忘了上下文的联系。我看着劳伦斯波澜壮阔的文字下面的“千钧一发”的线索——千回万转的细润的心理演变——就想:不读,我们又怎能去描绘它的生动、有力的推进(小说的发展)。

千锤百炼织就的细密的罗锦,不是远望能够把握到的“用心”。

有时候我那么反对去直接总结。每一种概括,都是以牺牲了个体的丰富性或生动为前提的。我该怎样去让学生读作品?

我渴望的是引导他们进入一个个丰富的具体,而不是为每一个“具体”贴上标签。

我把劳伦斯的作品看成一系列的对自己、对社会、对沃尔芙沙龙里的精英的“说服”,在一系列的打击下,一系列的怀疑里,他整理好自己的容妆,居高临下地向人们宣告他的思想和梦想。这让我想起我最后一次看《红楼梦》,我开始不喜欢曹雪芹的“假语村言”的序了。在一部伟大的作品起始,我找寻不到伟大的自信。我向它要的是什么,是现代人的驾驭一切的狂妄,是给自己的文字做上帝的气魄。

接着联想,我想起的下一个人物是马原。他在他的小说里告诉我们:我就是马原。他能用“伸出你的舌苔或空空荡荡”做标题,强加给你一种阅读。或是陈染的“无处告别”,幽幽地狂泄她的自我欣赏。

不过。看到后来,我更喜欢作家具有海纳百川的气度,不是以喧嚣的无病呻吟噬咬我们的同情心,左右我们对人、事的基本判断。我要他们在文字后面饱含对芸芸众生的宽容,对处于下层的人的卑琐面貌的理解,在这一点上,我想起了风格迥异的两个人,一个是罗曼·罗兰,一个是玛格丽特·杜拉斯。前者始终像一位严肃但宽容的父亲,后者却从来不是一个母亲。我这么说杜拉斯,是想起了她的以家庭为背景的一系列小说,我看着她冷冷地写他贪婪的母亲和哥哥,写他们的无耻和堕落,但读到最后,我又被作者对她母亲的最终理解惊得目瞪口呆。原来小说还可以这样写,原来褒贬还可以这样表达, 原来人或人生是这样:很难用好坏去划一条界限。

- 作者: 临风听蝉 2006年03月23日, 星期四 17:52  回复(1) |  引用(1) 加入博采

2006年3月8日 晴 13°C

     好久都不写日记了,因为我觉得我有可以写心绪的博客。但我的博客我也没有写,因为心事不宜广而告之。总之我总是有理由去“传承”我一贯的懒,并做眉飞色舞的表述。

     在一系列的“事件”里,我读我平凡每一天之心痛。没有什么等在未来的方向上为我准备惊喜。

     我总是用一个“重复”的语句去完成我今天的爬升上来的思绪之延续,在重复的话题中间,我省略了具体。不宜描述。

     上课,并在回家的路上思绪万千,几乎错过我要下车的站。无数次的重复这场景,使我在上车之初胆战心惊,那种永远在路上的感觉不再是我能享受的。我要的是逃回,逃回我自己的世界,我安逸的家,并紧闭上我的思想之门,转换成汩汩流动的我的情感。

 

- 作者: 临风听蝉 2006年03月8日, 星期三 20:13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2003年11月16日

听许巍的《时光·漫步》,真好!能让人浮想联翩的,时光在我眼前用惊叹号写着“惋惜”。

流逝的已经流逝,往事已成风景……

- 作者: 临风听蝉 2005年12月13日, 星期二 22:01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2003年9月1日(一)

是开学的日子。楼下的学校热闹极了。安静了一个多月,我都不习惯这种喧闹热情的声音了。

昭昭去参加军训未归,人声鼎沸里没有他的贡献。不知道他哭过几次,但一定哭过。在读卡夫卡的时候我总想起他,想起我的教育方式。

我在备课,是明天讲,还是中外名家专题课,但这次我只有90分钟的时间。90分钟的时间,我知道怎样去讲卡夫卡。

在我感觉的卡夫卡的世界,没有真实的真理,只有真实的感觉。他用他的有生之年进行了一系列的逃亡,所有的方向都是向心的,向内的,背离着世界和人群。

我有多少耐心,去培育孩子的想像之花。这是我再读卡夫卡的时候问自己的问题。有时候,我也按自己对现实的理解去给他套上枷锁。也许,我更希望他有一个寻常的、幸福的、平庸的人生。因为我不想让他去承受做非常人物的痛苦。

不是所有人都有坚定的信念、坚强的性格,其承受精神上的折磨和彻底的孤独。人群中的大多数生活在生活里,少数人在其外和其上。

很奇怪,我内心中的那些恶毒的语言都逃离了我的思想。那也是闪光的,闪的是智慧之光,而非人性善之光。比如我形容某人的女友,她从我们面前走过,我笑言,整个一个志愿军--老那么雄赳赳,气昂昂,老要跨过鸭绿江……

- 作者: 临风听蝉 2005年12月13日, 星期二 21:57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2003年6月26日(四)阴、雨,30°C

好像又隔了很长时间了,其间曾想过动笔,但“号称”要干正事,就这么晃过来了。

这星期比较乖,一直在干活,虽然效率低,但却没闲着。昨天主要搞“财经文”,今天主要整理“词”的通论。看了一点书,偶有感悟。比如重读张志和的《渔歌子》。细读文本,眼前的词第一次变成了一幅完整的画卷。慢慢咀嚼“斜风细雨”,感悟场景背后的那一派悠然。这是一双善于攫取生活中平凡情蕴的眼睛,一份感怀,一些情趣。我在短信中写:重读词史,“斜风细雨”才变成一种经人品味过的内中风景。被这份淡淡的娴静感动,我换了一种看生活的眼光,在长长的自省后,我又一次接近了纯粹……

有的时候,阅读开始得早,反而会影响我们的欣赏力。在我早期的阅读里,文字只是一种语言。语言外在的形式:音、色华美左右了我的一切。词就是美,偶尔是情感,是人生的感悟。但我现在的阅读要比这简单得多,深入得多。词语的背后是人生、人品、人性,以及他的审美情趣、世界观、那一刻的心境……

有时候我冷眼看着周围的世界,有时候人们为生活所累,为名声所累,虚荣心所累。而我为一种不甘寂寞的渴望所累,为心所累。

说:想到你一定会删掉我写的短信而保留各种转发的,我就深切地感到一种悲哀。你的世界离我太远,你可能不欣赏形而上的东西。“生活”她在你的外部,于我却在其“中”

我这样条分缕析地分解我思想的碎片,宛如在阳光下,某一点折射出的反光:玄妙而刺目。

还有一份将老的恐惧,无情地敲打我寂寞的生命,淹没人对生活的可能的乐观……

- 作者: 临风听蝉 2005年12月13日, 星期二 21:25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2003年2月17日(一)阴

在听周蕙的歌儿,很好听。她的歌儿里也有这个词“惊喜”。

我的惊喜只在固定的方向里,我的绵延出的诗句是:在过去的某个方向里,我不会再收获--

惊喜

我的牵念是如此的悠长,和我的理性对恃着,中间是此起彼伏的自我珍视和自我丧失。谁能读懂我的思想呢

渴望倾诉……

想起了我的学生。我曾经给他们的新年赠言是:愿你们每个人的青春都绽放如花。对你我也应该说类似的话。但是我不能。当一个人的生活里只有柴米油盐,得失计较的时候,我会知道:他(她)的生命将再不能放如花。

我们需要生活中的爱。在这种爱里有切实的幸福。但我要的是跳出来,追寻一种情感中的爱:空灵,纯粹。它会抽象成一种真理,绽放生命之光。

流光溢彩的思想之花来自一个个片刻的生命的感悟,多美,但却很凄凉。

我曾渴望享受孤独,但我拥有这份孤独时,我却怎么也不能享受。这是周一的早晨,昭昭开学的第一天,松松的又一个工作日。天很阴。周蕙的歌从卧室缓缓地浸入我的情绪。我穿着白色的、质地精良的、长至脚面的绣花睡裙,短发蓬乱地美丽着,簇拥出我成熟的风韵,在一张年轻的脸上……

我在想像中凝视我想像中的脸。

昨天去打球,穿的是新运动服。我将上衣装进裤子里。我忽然觉得,经过春节和假期,我一点也没胖。我看着自己化过淡妆的脸和修长的腿、平坦的腹部,觉得自己很美……

- 作者: 临风听蝉 2005年12月13日, 星期二 20:52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牛牛――一只流浪猫的故事

我认识牛牛是去年,他来我家门口叫,我家的那两位――也是猫,乖乖和闹闹――急急地跑向门口,去呼应他的问候。那是冬天,他叫叫就走了,像其他流浪猫一样。

从今年春天开始,他变得常来了。我也开始在院子里给他准备猫粮和宿舍――一个伟嘉赠送的猫舍。我没有收养他的计划,流浪猫那么多,我收养不过来,而且我不知道他有什么病没有,我一直把他和我的咪咪们隔离着,至少是一个纱门。

牛牛是我给他起的名字,因为他是黑白相间的花色,很像奶牛,儿子就这么称呼他,我不过是省略亲切化了儿子的说法。

牛牛很瘦,是男猫,没做过手术。我不知道他多大,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别人抛弃的。他一开始就被我家的闹闹接受了。我很奇怪我家闹闹的择友标准,我看见过非常漂亮的流浪猫在我家门斗外叫,但我家闹闹也在叫,确切地说是用一种很恐怖的声音,歇斯底里地吼,而且身体弓起,全身的毛炸开着,像盛开的菊花。但牛牛来就不同了,我家闹闹拼命地挠门,挠纱窗,就想出去闻他的鼻子和pp,并跟他嬉闹。

我知道他们不是在恋爱,因为我家的闹闹不做手术的话也是一只男猫。乖乖对他也比较友好,但却矜持了许多,往往是在一旁看着他们追逐打闹,最多是跟着他们走上几步。

他们在一起玩的时候不多。开始是我隔离了他们,后来又是我隔离了他们。我发现牛牛真的有病,“人”还特别厉害,老把我们闹闹打得落花流水。发现病,是在我的咪咪们身上,起的是红色的丘疹,痒,出血。

我也知道牛牛不健康,他抓我的伤口一个星期才好,而我家的咪咪们抓我(给他们洗澡的时候),最多是伤口出血,但不肿。那天我也特别生气,我刚抱过他,才把他放下,他就上来一爪子,气得我当时就把它打跑了。事后我去打了五针狂犬疫苗,那针很疼,打上,在胳膊上是硬硬的一条,很难吸收。单位的领导为了表示她的亲和力,在我的臂上一拍,我就跟着一声惨叫,让我到单位都忘不了恨他。

但他再来,再看着我哀鸣,我依旧动心。忍不住,我告诉家人都远离他,自己去给它加粮加水,并企望他良心发现,能不主动攻击我们。结果失望的是我,只要看着我要离开,他就忍不住伸出尖利的爪子。

我就那么矛盾重重地喂他,呵斥他,疼他,恨他,企望他少一点兽性,有一点人性。有时候,看着他躺在我的车下避暑或在草地上蜷缩着过夜,我就原谅了他的错误种种。我会为他准备好每天的猫粮和洁净的饮水……天热了,我会打开门斗的门,让他进来,在门斗里躲避火辣辣的太阳。但这样的结果是他老跟着我进来,只要我出入小院,他都比我行动迅速。我有时候会让他吃完我家咪咪食碗里的猫粮才让他出去,他好像老觉得我喂他们的不一样,非要吃屋子里的,哪怕外面他的食碗里还有。

决定不让他待在我家门斗里了是因为他的大胆的得寸进尺。那天我们出门,我锁上外面塑钢门,让他睡在我的门斗里的藤椅上,但我们回来发现他和闹闹正躺在我们的床上――他会扒开纱门进屋了。以后最经常发生的是我们的斗智斗勇,我是要迅速的开关门,把他阻止在门外,还不能让他抓到我;他是要在我开启门的刹那,从我脚下溜进来,窜进我家床底……

决定不喂他了是因为他吃邻居家的小兔子。那天邻居阿姨来告诉我,别再喂牛牛,她为外孙女养的三只小兔,都被他吃了。第一只是被他全吃了,只剩了肠子肚儿的,第二只是被他咬掉了鼻子,当天就死了。第三只是被他咬掉的一条腿。阿姨的血压高了好几天。

我答应了阿姨的要求,不再喂牛牛。但我食过好几次言。一次是我看见他瘦得皮包骨地摇晃地向我走来,我的心就软了。我对他,也是对自己说,“就喂你这一次,谁让你吃人家的宠物呢”。再一次是我看见他在雨中,全身半湿,不长的毛一缕一缕地贴在身上,更瘦得惨不忍睹。他看着我家的小院积水,一声一声地叫。我让儿子把猫粮放在了石栏下雨淋不到的地方,但他没过来。那天,雨水积满了我家小院,几乎淹没了我家的首层台阶,他应该是过不来的。最近两次是他被人打断了左前腿,看着他用三条腿往前蹦,左前腿蜷在身前,我就心疼得忘了一切,又把家里咪咪的食具拿了出去,放在门斗里,并让他在那里避雨。牛牛好像也知道了他不受欢迎,知趣地吃了就走。他吃过的食具,干净得像洗过一样。

好多天没看见牛牛了。我家的邻居阿姨也这么说,她说,他可能不在了,说他偷吃别人家的金鱼,人家老说打死他。

我听了,眼泪就涌了出来,在眼眶里打转,一圈又一圈。忍了半天,回到屋里,我才好意思擦掉它们。我不恨那些打死他或准备打死他的人,谁让他那么残忍,有猫粮不吃,非要去吃人家的宠物和金鱼,但我也心酸,他再怎么着也是一条生命,生存,并更好地生存是生命的本能……

- 作者: 临风听蝉 2005年09月1日, 星期四 21:11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