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作者

用户名:临风听蝉
笔名:临风听蝉
地区:
行业:其他

日历  

快速登录

+ 用户名:
+ 密 码:

在线留言



访问统计:
文章个数:35
评论个数:12
留言条数:1




Powered by BlogDriver 2.1

临风听蝉的博客

 

文章

张艺谋的《山楂树之恋》

去看张艺谋的《山楂树之恋》之前,我是一张白纸。我对电影没有特殊的什么期待,也没有什么背景知识。只是通过网络文章的标题,我知道了原来的《山楂树之恋》确实和苏联歌曲《山楂树》有关,吸引我的主要就是这个,我要去听中国人唱的《山楂树》、中文《山楂树》,还希望电影里能出现《山楂树》的原歌,因为那歌太老了,我找到的网络资料是配乐简单、歌者声音单薄的唱法,我怀疑是俄罗斯的民族唱法。我希望张艺谋找到的是更美的声音和更好听的唱法。

    但坐在电影院里我接受的却只是张艺谋了。故事退居到二线。我看到是张艺谋用最简单的电影语言朴实地给我们讲一个爱情故事。没有《英雄》的矫揉造作的扮酷,没有《菊豆》的视觉冲击,甚至没有演员,我在看张艺谋眼里的“过去”和对过去的“记忆”,全部都是生活场景和生活本身。

    背景化的“文革”和扭曲的时代终于不再是银幕重点突出的内容。我很感激张艺谋为我还原了那个时代普通人的感觉。我对静秋和她与同学表演的文革歌曲和舞蹈的记忆可能会远远地多于人性的禁锢的些许表现。那个时代对我来说也是美好的,我的童年梦想就是站在舞台上能够跳上斗志昂扬的舞蹈,能够有一辆二八大车让我去街上撒欢儿。当我的父母丢下我们自觉地走上街头,去庆祝毛主席最新语录发表时,他们纯净的理想、激情勃发的真诚,瞬间成就了、构筑了他们人生最灿烂的时刻。

    张艺谋的文革歌舞,姜文的“万泉河边欢快的女兵舞蹈”也许会游离在故事之外,或许还是遭人诟病的“节点”。但在我和我同代人的这里,它会拨动我们的心弦。你看,那时候,我们没有丰富的物质生活,我们受时代的约束、道德的约束,我们没有人性的舒展或张扬,但在约束、克己的背后,那种由责任和爱引发的牺牲,和由此产生的崇高感也使我们有光辉灿烂的人生。

    张艺谋这次用“心”在讲述。这一点我非常感动。也许整部电影对我的震撼会与他人的不同,就像姜文的时代描述与张艺谋的时代描述完全不同一样。我看到的是那只被制止后停下来的手,在不被限制之后,却没有继续它对女人的探索。我在那个场景背后看到的是千言万语说不尽的爱和由与爱俱生的责任感。还有我周围人的人生百态和百态人生中的不同的个体。

      还有我觉得故事本身的生死恋已经够支撑影片了,所以张艺谋淡化了刻意的表现。在大多数人的眼里,我们与死亡隔着漫长的中年和老年,所以我们有很多可以浪费的时间、可以浪费的情感,可以安然地面对无数的等待……但当一切不能再有序推演,我们看的是这份情感被生与死割裂所产生的悲剧因素。依旧是悲剧,依旧按照审美逻辑展开,依旧是打碎了最美的东西给我们看,但张艺谋在其间灌注的他个人的人生经验和体验,成就了属于他的“山楂树”。

- 作者: 临风听蝉 2010年10月8日, 星期五 18:37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我的《山楂树》之恋

      我学过俄文。当时我们学校有一个资深俄语教师,她需要上课,而我们小学的带帽初一(因中学教师、教室偏紧,基础教育缩短学制,留下充足的时间让学生上山下乡,到广阔天地去学习,所以初一年级都在小学上,到中学直接上初二,名曰带帽初一),因为找不到英语教师,所以我们什么外语课都没开。我们就被安排学俄语了。当时我们和美帝、苏修的关系都不好,大家也没有什么偏好,学不学都没关系,学什么就更无所谓了。

      我们学外语的时候是很正经的,课堂上就是听写、朗读、造句,几乎没有什么变化。没有老师会在课堂上给学生看电影或者放外语歌。不是老师不想,是那时候还没有这样的设备,而且一切都被划到“封、资、修”的范围里了,也没有可“观摩或欣赏”的视听材料。

      到我大学的时候,什么都有了,但涉及苏修的“当代”流行歌曲资料依旧是空白,我们能学习的是苏联的《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喀秋莎》、《纺织姑娘》、《小路》、《三套车》。老师给我们可怜的几个学俄语的学生录磁带,让我们回宿舍以后还能继续练习。但我很不喜欢《喀秋莎》》、《三套车》,只喜欢《莫斯科郊外的晚上》。我总是开着录音机听那盘磁带,听着听着我就有了自己的倾向,那就是《山楂树》了。当那种哀伤的曲调响起,我第一次深入体会到了“拨动你的心弦”的意味。我不知道为什么老师不让我们学这首歌,多好听的歌儿啊。

      没有人跟我说过这首歌,连我学俄语的同学也没提起过。所以我不知道在很多年以后,我会在一部小说里发现“同好”,且完全由于这个名字去看了张艺谋的同名电影。

      再有与《山楂树》相关的,就是我利用给留学生上课的机会“点播”这首歌了。我给班里的每个同学都留了一个作业,就是介绍一首你最喜欢的自己国家的歌曲。但到俄罗斯学生那里,变成了“命题作文”,就是介绍这首《山楂树》。

      学生很认真地做了作业,当然作业大部分是我和他父母帮他完成的。我做的事情是从网上下载歌曲和歌词,这个费了很大的力。真不好找啊!喜欢这首歌的人也许不多,它也不怎么著名。如果是《喀秋莎》之类的,我花同样的时间,大概早就找到几十首了。他父母帮他做的是给他讲了一点《山楂树》的流行情况,大概只是苏联五六十年代中间流行过很短的时间,现在的人都不知道这首歌。我用电脑打开歌词文件时,学生给我讲的是歌词的大意,说是一个女孩同时爱上了两个男社会主义建设者(工农兵当中的成员,类似的说法是我加的),她在山楂树下痛苦于放弃与选择。我和同时听的其他国家的学生都很吃惊,怎么是这样的话题。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我的老师不给我们介绍这首歌,尽管它动听到了“一句话顶一万句”。

      其实,这只是我的揣测。还有可能是这首歌很难唱。原歌是女生的二重唱,后面的副歌声调有变化,好像总是升半调,就是我感觉的无数的“4(发)”将歌带入半调半调的变调中。当然这只是我的感觉,我只是说它难唱,当我不跟原声唱时,我根本就做不到唱完副歌还能回到主歌部分,一方面是衔接不顺的问题,一方面这里是二重唱。但这部分却是全歌的精华,非常好听。主歌部分的荡漾的水波般的起伏——低沉的“起”渐渐的“扬”再回到低沉的“继”渐渐的“扬”,整个曲调在一点一点地盘升——已经很美了,但副歌是如此的好听,完全是另一种美——升调“高”发转而低走,构成的小不和谐中的大和谐,连俄语的音韵之美都体现得淋漓尽致。

      我知道小说《山楂树之恋》是我收到了一封邮件,发邮件的是我俄语班的同学。我估计她也是被书名吸引的,学一种语言,实际会导致偏向一种文化和民族。

      我读《山楂树之恋》真的很失望,开篇的“简陋”的按时间顺序进行的“叙事”,与我欣赏的新生代妙笔生花的语言、开合自如的叙事方式,确实有过大的落差。我很快就放弃了阅读。我对《山楂树之恋》小说的印象停留在几分钟的翻阅上,而且跟我喜欢的歌曲《山楂树》没有建立起一点联系。

- 作者: 临风听蝉 2010年10月8日, 星期五 18:29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移植”

说明:以下内容出自某网上我的跟帖,有些琐碎和断裂。移植到这里,算是我最近用心写作的成果。

字音与情绪

以前讲象征主义,知道一些这样的说法,我们用的词是“通感”,但后期的兰波说的比较具体,用某个元音代表某种固定的意义……实际上就是打通人的视觉、听觉、味觉的界限,用某一个字母来串联它们,后来以至情感、事物都借此表达。

我自己没读过这方面的论著,但我自己在写诗的时期想过很多类似的内容,只是多有我自己的偏好。比如, “a”这个音,一般适合表达很昂扬的情绪;悲调用“ie-ye”“ei-ui、累、粹”,总之是发音不能响亮的韵母,而加了“n”就比较复杂了,“en”“in”中性偏悲,“an”中性偏喜,“ang”和“a”近似……

节奏

我觉得节奏对情绪的影响也很大,四音节的词入诗要出现在句子靠前的位置,用它收尾,一般要拉长前面的句子,加很多双音节的词。三音节的词比较容易让诗的节奏舒缓,表现优美的情绪。如果是双音节加双音节的词,多了可能是很悲的情绪,短了,可能适合表达坚定的阳光的情绪。

但这只是我的偏好,节奏跟音色、音韵、四声的结合可以处理更多的情绪,表达更丰富的内容。

我做过的都是一些尝试,是从自己的角度出发去看音节、音色与表达的联系的。它们都在书面语的范围内。我没有想过诗歌、写作会与口语产生多少交集。口语的原则也许和音的区分度相关,但成文的东西要考虑文字构成的画面美,考虑朗读时的音韵美。

我们教学时,常有学生说,有表达语义的这个词了。我们为什么还要学那么多同义词、近义词。言外之意,是我们无聊,浪费他们的大好时光。

如果我们这一辈子只写请示报告,真的是够了,学一两个就够了。但我们还有思想、还有情感、还有审美需求……当我们要用词语“间接”去表达情绪时,用音、韵的选择可能是最有意味的。当我不知道海子,不知道他写诗的背景,他的人生轨迹的时候,我读“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我体味到的却是悲凉的情绪,这和“春暖花开”所描绘的画面截然不同,节奏、音韵、场景给我们提供了反向的联想空间。

     说到四音节词入诗入文,我喜用它做宾语或宾语位置上的成分是比较晚的。它节奏完整,独立,但却显得短促、坚定,和双音节、带长定语的中心词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所以我选择它出现的位置是在句子的前半部。早年写什么,我喜欢写长句,表现绵延的情绪和思绪。那时候,我要说尽我的感觉,唯恐别人读不出我的心理,而且,我也用尽可能多的双音节词(不去用割裂节奏的四音节词)去扩展句子。后来,能够欣赏别人的举重若轻了,自己也不再每每举轻若重。我觉得我的这种变化反映在句子上,就是句子短了,但词语的分量也不一样了,它开始有余韵。能够在同义词中考虑声音、音调的选择是“基础”写作的内容,比如我常用“有如”而不用“犹如”,就是因为它很平和,是由低调到高调,不突兀。上面的“每每举轻若重”也是由于自己不喜欢用“响亮”的高调的“常常”,更不喜欢中间变调的“经常”(口语相反)。用大量的四音节词做宾语,我觉得是“中级”写作阶段的实践活动,是讲究余韵的写法。但真的到了写作的“高级”阶段,我觉得是没有“词语”“音韵”“节奏”的,你的思想深度够了,你“情深似海”,好了,你已经有了感人的、吸引人的一切。

音节与声调

     四音节词是不好加修饰成分的,它修饰别的词尚可。所有音的绵延,到四音节词都有节奏的变化,而双音节词可以连篇累牍,中间可以加“的”。我将“的”当作是一个“顿”相当于“顿号”的作用,可以调节节奏,如同正常的呼吸——起伏。在不经意的“呼”“吸”中间,我们感觉的是一气呵成。但四音节接双音节,节奏就变了。我说这些,是我有一次想在文字中间用“浅尝辄止”这个词,我特别想用这个词表达我的意思,它最贴切,但我却不能在朗读中间使我的句子节奏顺畅。我曾经要求我的文字各方面达标,简单的表情达意我在小学阶段就已经没问题了。后面的追求不是必须的,但却是我加给自己的。我用的是最简单的朗读法,而且要的是一种天然的节奏。

    至于“犹如”和“有如”作用就相当于“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与“一夜北风紧”,我说的高潮在前还是在后的问题。“犹如”后面也是二声或一声词,还好,从音的响亮(实际上是调高低影响的)程度看,还盖不住后面的词,但如果后面的词是三声和四声的,音节最响亮的就是它了,所以我选择“有如”接后面的词。我喜欢这样的从低到高的“过程”。你读一下下面的句子“有如虚阁悬琴,久失去亲切的手指”,再读一下“犹如虚阁悬琴,久失去亲切的手指”,哪个声韵美?

但这个是固定的吗,不是,看作者想让人注意什么了。

突然想起来《红楼梦》了,不知道新版的,会不会要《姽婳词》那一段,我在那一章里学会了欣赏歌行体诗歌。曹雪芹将他对诗歌的理解和创作时思考的内容就这么通过人物和情节告诉了大家。

还有,我们的汉字都有音节,汉字加汉字就成了音节加音节,我们不能用不同音节的词来调整节奏,所以我们有些固定的习惯,比如七言诗的那种节奏。以后的节奏变化体现在宋词中间,但还是有规律可循。但到了白话诗阶段,节奏表现的是个人的喜好,内在的章法我还真的不知道。我对别人的诗的认同实际不是分不分行,有没有韵,而是节奏像不像诗。

我读过俄文诗《列宁》,俄语是绝对拼音化的,我不知道意思,但我读出了诗的节奏。后来,我看《这里的黎明静悄悄》,普希金的诗真美,我还是从音韵和节奏的角度去感受的。我强烈的感觉就是它的句重音的变化和我们的诗歌传统截然不同。语句形成的音脉可以流水般的缓缓下泄,中间起伏的是词重音,它并不完全一致,个别词的重音是服从句重音的。

不要让我举例说“辅音的魅力”,但我真的是这样感受俄文诗的美的。也许英语、法语也有类似的欣赏角度,但这个是顺水推舟似的联想,没有事理支撑。

这几天看《红楼梦》,葬花词中的“未若锦囊收艳骨”第一次敲打我的感受,“艳-骨”,这般描述,我绝想不到,一辈子努力,恐怕也不能。看,细读作品就是这样,轰然而至的词语或感受可能每次都不同。比如我大概是7、8年前才会品张志和的《渔歌子·渔父》的。“斜风细雨”成了一道内在的风景,让人忘忧、忘情、忘我。

- 作者: 临风听蝉 2010年09月11日, 星期六 19:36  回复(1) |  引用(0) 加入博采

zhang1207

今天是儿子18岁生日。家人欢聚一堂,庆祝他成人。我除了忙碌都没有些许多余的话语。其实是应该思绪飘动,感慨万千的。

当我们说起18年前的时候,都欲言又止,无数的场景飘过眼前,淹没了可能的言语。

儿子,祝福你!做个好人,有一颗善良的心。这就是我现在对你的希求。

不必很聪明,有一点傻傻的执着就很好;不必出人头地,平安健康(身心)已经很奢侈……

感谢你的成长给我很多对生命的理解,千百种角度。感谢你的一切,为我们的庸常岁月平添的一抹灿烂……

- 作者: 临风听蝉 2008年12月7日, 星期日 21:35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母子经典对话

2006/09/02

肠胃罢工,上吐下泻了大半天。儿子给我煲粥,让我好生感动。我在送儿子去上学的路上感叹:偶好幸福啊,回家就可以喝上儿子给我做的稀饭了。诶(二声)?是稀的还是稠的?

儿子:当然是稀的了。我听说物以稀为贵。

到学校,很有开学的气氛,儿子很激动,不是因为别的,是又可以去食堂吃饭了。我帮他去交钱,让他直接去食堂,分手前,我问,该说什么?

儿子:妈妈,thank you!

不行,不是我期待的,我再问:后面该说什么?

儿子:You are wellcome。

我:@#¥%……&×()——+

- 作者: 临风听蝉 2007年09月2日, 星期日 20:40  回复(1) |  引用(1) 加入博采

母子经典对白

经典对白(一)

2007/ 8 /29

临风:你爸爸多有福气啊,娶了我(刚洗完男性衬衫,并熨好,正在厨房跟儿子做饭)——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松籽:嗯,有款手纸也这么说的:上得餐桌,入得茅房。

临风:(刚咨询完证券公司,怎么上网操作,依旧不会,练习已经有一年余)唉!他们真没有耐心,说了半天我根本不懂,网站上也没有什么操作指南,一步一步教我们怎么操作。

松籽:是,他们也真成问题,怎么就不给有望明年准备参加残奥会的人设计一套操作软件!

- 作者: 临风听蝉 2007年08月29日, 星期三 16:21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晃晃悠悠》、劳伦斯及其他

我看完了《晃晃悠悠》,觉得很熟悉,不仅仅是因为我们有一个共同的环境——北京——还因为:我们都生活在生活之外。

生活在生活之外,这就是我对现代派的个性化定义,也曾经是我迷恋它的主要原因。都是在内中挣扎,在人群中,在纷繁的世事间咀嚼寂寞。过于宁静,生活就会以另一种形式——空虚——鞭打我们的灵魂。

那天我讲劳伦斯,本来想讲的是一个人在他的作品里怎么处理他与他的世界,处理他和自我的关系、他自己的生活将怎样曲折地进入他的视野,并演变成一种流动的文字,讲他和他自己作品的斗争,讲他在这斗争中怎样锤炼、发展他的思想…… 但我觉得非常失败

我那天特别沮丧。是因为我发现没有人对这个感兴趣。

后来我省略了无数东西,讲得心灰意冷。如果我只讲书上的内容,那还不如让他们看书快呢!反正是按要求、教材讲了该讲的东西。

很无聊

我在看劳伦斯的时候,每次都能更深地体会到一点东西,其实是我们每一个人共同的问题:怎么面对生活、思想、感情并表达,虽然方式可能不同(有的人写作,有的人评论,有的人默想),但想得越深我觉得离课堂越远。我知道你该说:你应该从学生的角度想问题。对!可我老记得我的一个讲宋词的老师,他的那种不动声色,从“外部”到“内部”循序而来的风格……然后他不再讲作品本身,只给我们读一下,我们坐在下面,思路开放、思绪缤纷,并自由地去补足他省略掉的分析部分。

我上的课也比较有特点,作品我几乎每次都要读一下,哪怕不完整,也要翻一遍,要不我就忘了具体的内容。谁让二十世纪的作家都反对情节化呢,再读十遍《虹》,合上书,我还是不能把它变成故事。而且其中的心理变化非常微妙,不温习一遍,我就忘了上下文的联系。我看着劳伦斯波澜壮阔的文字下面的“千钧一发”的线索——千回万转的细润的心理演变——就想:不读,我们又怎能去描绘它的生动、有力的推进(小说的发展)。

千锤百炼织就的细密的罗锦,不是远望能够把握到的“用心”。

有时候我那么反对去直接总结。每一种概括,都是以牺牲了个体的丰富性或生动为前提的。我该怎样去让学生读作品?

我渴望的是引导他们进入一个个丰富的具体,而不是为每一个“具体”贴上标签。

我把劳伦斯的作品看成一系列的对自己、对社会、对沃尔芙沙龙里的精英的“说服”,在一系列的打击下,一系列的怀疑里,他整理好自己的容妆,居高临下地向人们宣告他的思想和梦想。这让我想起我最后一次看《红楼梦》,我开始不喜欢曹雪芹的“假语村言”的序了。在一部伟大的作品起始,我找寻不到伟大的自信。我向它要的是什么,是现代人的驾驭一切的狂妄,是给自己的文字做上帝的气魄。

接着联想,我想起的下一个人物是马原。他在他的小说里告诉我们:我就是马原。他能用“伸出你的舌苔或空空荡荡”做标题,强加给你一种阅读。或是陈染的“无处告别”,幽幽地狂泄她的自我欣赏。

不过。看到后来,我更喜欢作家具有海纳百川的气度,不是以喧嚣的无病呻吟噬咬我们的同情心,左右我们对人、事的基本判断。我要他们在文字后面饱含对芸芸众生的宽容,对处于下层的人的卑琐面貌的理解,在这一点上,我想起了风格迥异的两个人,一个是罗曼·罗兰,一个是玛格丽特·杜拉斯。前者始终像一位严肃但宽容的父亲,后者却从来不是一个母亲。我这么说杜拉斯,是想起了她的以家庭为背景的一系列小说,我看着她冷冷地写他贪婪的母亲和哥哥,写他们的无耻和堕落,但读到最后,我又被作者对她母亲的最终理解惊得目瞪口呆。原来小说还可以这样写,原来褒贬还可以这样表达, 原来人或人生是这样:很难用好坏去划一条界限。

- 作者: 临风听蝉 2006年03月23日, 星期四 17:52  回复(1) |  引用(1) 加入博采

2006年3月8日 晴 13°C

     好久都不写日记了,因为我觉得我有可以写心绪的博客。但我的博客我也没有写,因为心事不宜广而告之。总之我总是有理由去“传承”我一贯的懒,并做眉飞色舞的表述。

     在一系列的“事件”里,我读我平凡每一天之心痛。没有什么等在未来的方向上为我准备惊喜。

     我总是用一个“重复”的语句去完成我今天的爬升上来的思绪之延续,在重复的话题中间,我省略了具体。不宜描述。

     上课,并在回家的路上思绪万千,几乎错过我要下车的站。无数次的重复这场景,使我在上车之初胆战心惊,那种永远在路上的感觉不再是我能享受的。我要的是逃回,逃回我自己的世界,我安逸的家,并紧闭上我的思想之门,转换成汩汩流动的我的情感。

 

- 作者: 临风听蝉 2006年03月8日, 星期三 20:13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2003年11月16日

听许巍的《时光·漫步》,真好!能让人浮想联翩的,时光在我眼前用惊叹号写着“惋惜”。

流逝的已经流逝,往事已成风景……

- 作者: 临风听蝉 2005年12月13日, 星期二 22:01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2003年9月1日(一)

是开学的日子。楼下的学校热闹极了。安静了一个多月,我都不习惯这种喧闹热情的声音了。

昭昭去参加军训未归,人声鼎沸里没有他的贡献。不知道他哭过几次,但一定哭过。在读卡夫卡的时候我总想起他,想起我的教育方式。

我在备课,是明天讲,还是中外名家专题课,但这次我只有90分钟的时间。90分钟的时间,我知道怎样去讲卡夫卡。

在我感觉的卡夫卡的世界,没有真实的真理,只有真实的感觉。他用他的有生之年进行了一系列的逃亡,所有的方向都是向心的,向内的,背离着世界和人群。

我有多少耐心,去培育孩子的想像之花。这是我再读卡夫卡的时候问自己的问题。有时候,我也按自己对现实的理解去给他套上枷锁。也许,我更希望他有一个寻常的、幸福的、平庸的人生。因为我不想让他去承受做非常人物的痛苦。

不是所有人都有坚定的信念、坚强的性格,其承受精神上的折磨和彻底的孤独。人群中的大多数生活在生活里,少数人在其外和其上。

很奇怪,我内心中的那些恶毒的语言都逃离了我的思想。那也是闪光的,闪的是智慧之光,而非人性善之光。比如我形容某人的女友,她从我们面前走过,我笑言,整个一个志愿军--老那么雄赳赳,气昂昂,老要跨过鸭绿江……

- 作者: 临风听蝉 2005年12月13日, 星期二 21:57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